上大工,小组长,一个月三百也不是不可能!”
“这种好事本来是轮不到我们刘家村的!是我!我求了李村长足足一个月才求来的!”
“但凡年龄16—50岁,愿意出去踏实干活的,都能报名!”
刘德柱的话音落下,刘家村晒坝里的村民们瞬间炸开了锅。
“一天六块!还管中午饭?狗子他们去年不是才四块五一天吗?”
“加班还另算!一个月能挣两百五?我的娘哎,种一季庄稼都未必能落这么多现钱!”
“村长,两百五不好听,我能赚二百六不?”
“我们在李家村合作社大田一个月顶天也就赚六七十块,要不我们去工地上试试?”
“去什么去,马上就发去年的年终奖了,年终奖最多三个月的工资,你不要了?”
“我们去承建部,又不是跳槽到别的地方,李村长应该也会给我们发去年的年终奖吧?”
刘德柱听着下面的议论渐渐皱起了眉头。
他们本就在李家村合作社大田上工,要是跑去承建部,那岂不是白白占掉一个名额?自己不就一个月少赚一块二?
“不行!”
“在李家村合作社大田上工的,就老老实实在合作社大田干着!不要给老子胡思乱想!”
“李村长要是知道你们扔掉大田的活去干工地,肯定认为我们刘家村的人好高骛远!”
“得罪了李村长,以后谁还敢用我们刘家村的人!”
“谁要是再想这些,他就是我们刘家村的罪人!老子第一个不放过他!”
“支持村长!谁要扔掉大田的活去干工地,就是我们刘家村的罪人!”
“村长,我报名!”
“我也报!工地的活我能干!”
“我一次能搬二十块砖!让我先报名!”
愚昧的刘家村村民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卖了,一个个争先恐后的报名。
刘德柱见状嘴都笑歪了,“这一次名额多,大家别挤,别挤!都能报!”
刘德柱的媳妇周桂芬一边登记,一边念叨:“一块二。”
“一块二。”
“周婶,你念什么一块二?”
“当然是~咳,没啥,下一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