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地吧。”
“我要是再听你胡说八道,就不是一巴掌了。”
“不敢了,我再也不敢了。”
小余儿这一巴掌差点让他见阎王,他哪敢啊。
张小红偷笑,活该。
就在这时,一声闷响。
车头猛地剧烈一抖。
发动机哑火了。
一股黑烟从引擎盖底下冒出来。
车身顺着坡度滑了小半截,然后熄火,再也不动分毫。
车内瞬间一静,紧接着响起细碎的慌乱声。
“宋老师,车子怎么不走了?”
“不会是车坏了吧?”
“没事,司机师傅是老手了,很快就走了。”宋义的安慰略显苍白无力。
司机师傅熟稔地拧钥匙、踩油门,反复打火,试了三四次,发动机依旧死气沉沉,半点启动的迹象都没有。
“黄师傅,怎么了?”
“不会真的开不走了吧?”王树斌皱眉,他们不会真的倒霉吧!
“坏了,车子出故障了。”
司机拿起工具推开车门下去,丝毫不顾暴雨的冲洗。
随行还有一位运输站的检修师傅,也赶紧跟着下车。
两人一前一后掀开引擎盖。
杂乱的金属敲击声,零件拧动声传进车里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天色越来越黑,暴雨丝毫没有减弱的意思。
车里的学生们瞬间慌了。
大家是十一二岁的少女少男,从没遇过这种半路困在深山暴雨里的情况。
一个个脸色发白,眼神慌乱。
柳肃明和张小红也紧张的攥着手。
我的天,不会真的要在暴雨中过夜吧?
“老师,怎么办啊,雨这么大,车子又坏了,咱们不会真的要困在这里一晚上吧?”
“老师,这荒郊野外的,不会有盗匪拦路截道吧?”
“老师,我想回家。”
胆子小的人急得快哭了,车厢里满是焦躁不安的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