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的侍卫全出动了,在西边转了一天一夜,连根毛都没找着。”
其中一人冷哼一声:
“那些侍卫顶多筑基,邪修可是金丹期呢,哪个不怕死敢真去追?不过是做做样子给我们看罢了!”
“可不是嘛,悬赏挂出来三天了,连个接的人都没有。”
“唉,前几天可吓死我了,我儿聪慧伶俐,明年肯定能测出个好灵根,我就怕他被那邪修盯上。”
“你可拉倒吧,你儿子都四岁了,人都认不清楚,上次还冲着我喊爹呢!邪修也不要这样的娃娃啊......”
“你......你怎么说话呢!”
两人瞬间吵成一团,又被同桌人拉开安抚。
牧筝坐在茶摊角落里,端着一碗凉茶慢慢喝,耳朵把闲汉的话一字不漏地听了下来。
二牛坐在她对面,端着同样一碗凉茶咕咚咕咚灌了下去,抹了把嘴,压低声音问:“小筝,咱们现在去哪儿......”
牧筝放下碗,又往碗边搁了一块下品灵石。
“走。”
她站起身来,没有多说什么,径直往西门走去。
二牛赶紧把碗里剩下的凉茶一口闷了,小跑着跟上。
出城之后,脚下的路就变成了戈壁滩上的野路,风从西边吹过来,裹着细沙打在脸上很不舒服。
牧筝眯着眼看了一眼远处的天际线,黄沙和天际连在一起,分不出边界。
她抬手在灵兽袋上一拍,一道蓝色的影子从袋口蹿了出来。
蓝奇落在地上,抖了抖身上的毛,警惕地环顾了一圈四周。
荒漠的风吹得它脊背上的深蓝色皮毛微微起伏,蓬松的尾巴在身后轻轻晃了晃。
它仰头嗅了嗅空气里的气味,目光锁定了西边的方向,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声。
“你也闻到了?”牧筝抬手揉了揉它的耳朵。
蓝奇甩了甩尾巴,又嗅了一下,往前走了两步,回头看她,碧色的瞳孔里带着催促的意思。
“行,走吧。”
牧筝站起身,带着蓝奇和二牛一起朝西边的荒漠深处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