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愣住了。
“母后?母后又不通医术。”
“这不是医术的问题。”
牧筝摇了摇头,“你这病是遗传的,我没办法,你得去问你母后,看看有没有救。”
太子皱起眉头,满是困惑。
“遗传......那也应该是遗传自父皇啊,难道我父皇也不行?”
看着对方脸上突然出现的震惊之色,牧筝差点没憋住笑。
“不是......这病遗传自母族。”
她压了压嘴角,尽量让表情看起来正经,“你外祖母传给你母后,你母后又传给你......总之你去问问,就能得到答案。”
太子沉默了,她低着头想了很久,像是在消化这个说法。
她的表情从困惑变成茫然。
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抬起头来。
“后日就是十五,母后会歇息一日,到时我去问她。”
她的声音比方才平静了一些,但仍然带着一丝不确定。
“母后她......真有办法吗?”
“嗯。”
牧筝点了点头,又补了一句,“我建议你先瞒着你父皇,自己去问,有些事你母后可能只愿意跟你说。”
太子虽然不太懂,但听话地点了点头。
牧筝见她答应了,松了一口气。
她能做的就这些了,剩下的,就看皇后怎么跟太子说了。
这皇家秘辛,她不能插手太多,今天能跟对方说这些,其实也是多少有些同情太子。
“那我们就不多留了。”
牧筝站起身来,朝殿外走去。
二牛等在殿外的台阶上,看到她出来,快步迎上来。
“说完了?”
“说完了,我治不了。”
“那皇帝那边呢?”
“就说太子的事我无能为力,让他们自己想办法。”
二牛挠了挠头,“这、这就走啦?不是说要留两天吗?”
“留两天的目的是帮太子看病,现在病我看不了,还留着干嘛。”
牧筝回头看了一眼那座金碧辉煌的皇宫大殿,心里默默叹了口气。
希望太子能从她母后那里得到一个答案。
“走吧。”
两人没有惊动任何人,御器腾空,一路往南飞去。
夜风迎面扑来,带着凡人界特有的烟火气息,跟修真界的区别很大,牧筝往下看了一眼,皇宫里的灯火渐渐远去,变成了一片模糊的光点。
二牛飞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