阵,凑过来问道:“小筝,那太子到底得的什么病啊?怎么你治不了,他娘反倒能治?”
他刚刚把皇帝带到殿外,老皇帝听不见,可他是筑基修士,耳聪目明,听了个一清二楚,这会儿一肚子疑问。
“有点复杂,回头再跟你说。”
两人趁着夜色一路南飞,把大梁皇宫远远甩在了身后,下方的灯火越来越稀疏,渐渐变成了一片漆黑的田野和山峦轮廓。
“小筝,咱们直接回清风村吗?”二牛跟在她身侧,风呼呼地灌进嘴里,声音被吹得断断续续的。
“对。”
“你认识路吗?”
“不认识。”
二牛噎了一下,“那咱们怎么回去?”
“我只知道大方向是往南的,等到了附近再找。”
牧筝也没辙,两人小时候都在清风村待着,去的最远的地方就是村口,后来直接坐飞舟去了苍云宗。
别说认识路了,连清风村隶属哪个府城都不知道。
但这事也不难办。
天色渐渐暗下来的时候,牧筝找了一处无人的山坳落了下来。
她把小木屋掏出来放好,又在四周布了个简单的隐匿阵盘,免得有凡人误闯。
“今晚在这歇一晚,明天天亮进前方城池里头问问路。”
二牛点了点头,钻进小木屋里打坐去了。
第二天一早,两人御器继续往南飞,飞了大半个时辰,远远看到一座城墙,城门口人来人往,看着还算热闹。
牧筝在城外找了个无人的地方落下来,收回飞行灵器,拍了拍衣袍上的灰:“走,进城逛逛,顺便问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