鳞片都遮不住。
“我......我叫海霓。”
她小声说,“你叫......什么?”
“我叫筝!”
牧筝拍着胸脯,“单名一个筝字!”
“筝......”海霓轻轻念了一遍,声音里带出一点笑意,“那我们......是朋友?”
“那当然!”
牧筝豪气万丈,“朋友之间,一朵花算什么!”
海霓小心翼翼地把花拢进怀里,又抬眼看了她好几下,眼神温温柔柔的:“这么珍贵......的花,你都舍得......送我,筝,你真是个......好人族。”
牧筝被这句“好人族”说得小脸一红。
海霓得了花,高兴得尾巴在水里轻轻拍了两下,又凑近了些,就这么泡在水里,陪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。
夜色一点点沉下去,她却没有要走的意思。
牧筝听她说话,越听越觉得不对劲。
她每说一句话,嗓音都沙哑得厉害,像生锈的锯子拉过木头,嘶嘶啦啦的,光听着都替她疼。
“海霓,”牧筝忍不住问,“你这嗓子怎么一直这样?”
海霓顿了顿,垂下眼睛,好半天没吭声。
牧筝心里咯噔一下,她是不是说错话了,戳到了人家痛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