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头那只眼睛一亮,它要是吃了这小红鸟是不是就能更强了?!
它尖唳一声,带着群鹭掉头就往离昭追去。
离昭在前头飞,鹭群在后头追,一红一白,贴着海面拉出一道长长的弧线。
牧筝看准时机,悄无声息地浮出水面,露出半个脑袋,弓已搭满。
神识锁住那只领头的鹭,呼的一声,箭矢离弦,带起一道火光破空而去。
箭矢擦着那只鹭的翅膀根飞过,带落几根银羽。
领头鹭吓了一跳,猛地拔高,尖叫声里带着惊怒。
牧筝咂了咂嘴:“偏了?错估了这鸟的飞行速度。”
她收回神识,箭矢在半空打了个旋,又飞回她手里。
这一箭也把鹭群的注意力重新拉回她身上。
领头鹭扑扇着翅膀俯冲下来,利爪直抓她的脑袋,牧筝又是一个猛子扎进水里,那利爪堪堪擦过她头顶的水面,抓了个空。
鹭群在水面上空气急败坏地盘旋,领头鹭叫得一声比一声急。
牧筝潜在水里,贴着礁石游出一段,再冒头时,人已经在鹭群侧面二十来丈外,搭弓又是一箭。
这一箭正中一只鹭的翅根儿。
那只银翎鹭哀鸣一声,半只翅膀垂下去,歪歪斜斜地往下坠。
牧筝眼睛一亮,飞快游过去,在它落水的瞬间,一把抓住它的爪子,往水底死命一拽。
银翎鹭在水里扑腾得厉害,翅膀扇得水流乱涌,尖喙乱啄,可牧筝沉在水底死死拽住不撒手。
鹭是飞鸟,下了水就越挣扎越沉,没一会儿气息就弱了下去。
牧筝把它往水底礁石上一按,那鹭扑腾了两下,彻底不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