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给她的半筒新酿的果酒。
还没走到树屋底下,猴群里就炸了锅。
七八只小猴子连滚带爬地涌过来,一边跑一边吱吱乱叫,那嗓门隔着半片林子都听得见。
牧筝正纳闷这群小东西又闹什么幺蛾子,探头一看,愣在原地。
几只半大的小猴子抬着一根粗藤,藤上横捆着一个人。
那人趴在藤上,手脚垂着,衣裳破破烂烂,沾满了泥和草叶子,看着跟刚从地里刨出来的差不多。
小猴子们把藤往她面前一放,呼啦啦围成半圈,指着地上的人,又指着她,吱哇吱哇叫成一片。
牧筝嘴角抽了抽。
这群小猴子估计是看这人也没毛儿,跟她长得一样,以为这是她的族人。
她蹲下身,手刚搭上那人的手腕,想探探脉,胸口忽然一烫。
是亲缘石有动静了。
不是吧,小猴子们误打误撞,还真给她领来了一个族人?
牧筝的动作一停,慢慢直起腰,把脖子上那根红绳掏出来。
一颗暗红色的石头静静躺在手心里,微微发烫。
她缓缓转过头,看向藤上那个昏迷的男人。
这人跟她血脉相连,难道是牧家扔到其他界的孩子?
牧筝压下心头的震动,蹲下身仔仔细细地查探此人。
骨龄二十上下,比她大几岁。
修为是元婴初期,不过看起来也刚刚突破,还没稳固。
牧筝把人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。
人长得英俊,眉眼端正,鼻梁挺直,脸上还带着点没褪干净的少年气。
腰间别着一把软剑,剑鞘暗沉沉的不起眼,可凭她捡漏多年的眼光,光那剑鞘的做工就不是凡品。
手上套着一枚储物戒,戒面灰扑扑的,样式极不显眼。
她没碰那把剑,只在旁边看了两眼,又伸手在那人颈间摸了摸。
这人脖子上没有亲缘石,只有一根细绳,绳上坠着一块玉佩,玉色温润,正面刻着一个字。
白?
牧筝的眉头拧了起来。
这人难道姓白,不姓牧?
还是说他叫牧白?
眼前这人,要是牧家子弟在下界改了姓氏、藏了身份,那亲缘石发烫就说得通了。
毕竟石头只认血缘,不认姓氏。
她把亲缘石塞回衣襟里,又把人检查了一遍。
皮外伤倒是有几处,虽说渗着血,可都不重,看着像是摔的蹭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