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正让他昏迷不醒的是识海原因。
这人识海深处动荡得厉害,灵力翻涌,怕是正在吸收什么传承,入定入得深了,跟外界断了感应,连自己被猴子们抬回来都不知道。
她抬头看看那几只小猴子。
它们蹲在藤边,歪着脑袋,一会儿看看她,一会儿看看地上的人,一脸等着领功的得意样。
牧筝挨个敲了敲脑门,指了指地上的男人,想知道这人是哪里来的。
捡的?还是偷回来的?
小猴子们吱吱叫着比划半天,牧筝也没看明白。
她叹了口气,丢过去几颗灵果,把这群小祖宗哄走了。
接着扯了几把干草,拽了些树叶,意思意思在树屋底下的阴凉处铺了个窝,把人挪上去。
虽说是族人,可对方没有亲缘石,谁知道他情况到底什么样,万一是什么流落在外的私生子,不知道牧家呢?
该防还是得防着,等他醒了再打探一下。
牧筝摸出一个小瓷瓶,倒出一颗疗伤丹,掰开那人的嘴把丹药塞进去,顺着下巴一合,喂他咽了下去。
她喂的是自己炼制的玄阶疗伤丹,药力温和,治这点皮外伤绰绰有余。
接下来的两天,牧筝照常去后山学酿酒,可心思明显不在酒缸上。
老猴子递果子给她,她接过来就往缸里扔,连青的烂的都没仔细看,被老猴子敲了一脑袋。
她揉了揉脑门,老老实实回去把果子一颗颗拣出来。
傍晚收工,她拐回树屋看了一眼。
那人身上的皮外伤已经好透了,呼吸平稳,脸色也透出几分血色来,识海里的动荡一天比一天轻,看着再有几天就能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