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修小子骗的晕头转向,大伯说她每天一出门就是给不同的俊俏男修撒灵石,白家都要被她败光了。
他记得小时候,经常出门时都会在门口遇到等大堂姐的男修们,个个不是哭诉自己天赋不佳,就是捂着胸口说想她,把他吓得都不敢多停留。
唉!也不知道大堂姐现在如何了,有没有戒掉男色......
不行,他得时刻跟着妹妹,等出秘境时紧紧拽着她,说不定就能跟着去天元界!
牧筝不知道旁边人心里已经演上了小剧场,这会儿正在拳打脚踢众多男修呢。
她把阵盘收回空间,转身看向那两扇石门。
风从门缝里钻出来,呜呜的,一声连着一声,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幽深的地宫深处等着他们。
"走吧。"她说。
白烬沂反应过来,点点头,上前一步,抢先她半个身位推开了石门。
石门后是一条向下的甬道,青石铺地,两壁雕着模糊的云纹,一层一层往下沉,像是通向地心深处。
白烬沂走在前面,脚步放得极轻,头也不回地叮嘱:"跟紧我,上回我就是在前面撞上的它。"
牧筝应了一声,放出通感,顺着甬道往前探。
风蟒的气息就在前头,隔着百十丈都能闻到那股蛇类的腥膻味儿,有些恶心。
再往深处,还有一团极清冽的风灵力,乖乖凝着不动,应该是风口上最新凝聚出的风灵髓。
"它睡着了。"
牧筝压低声音,"风灵髓就凝在它头顶那处风口上。"
白烬沂点头:"所以要拿,就得趁现在。"
牧筝却没急着动。
她低头,小隐正趴在她手背上,颈上一圈银灰细环。
"看到风口那团青白色了吗?用你颈上那枚储物戒把它装回来,小心别碰到那条蛇,隐匿好身形。"
小隐嗡嗡两声,翅膀扇了扇,身子一虚,凭空没了踪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