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不显,它顶多觉得今日水里混着点果香,而且这可是好东西,不是什么毒药,不会引起它的警惕。"
白烬沂听完心中不安少了些,“那我们现在怎么办?”
“等。”
这一等,就是一天一夜。
两人退回了地宫入口处,白天,牧筝靠着入口石壁打坐,通感始终关注着风口那头的动静。
日头从甬道口斜进来,又斜出去,把石壁的影子拉长又收短,她眼皮都没敢合拢。
夜里换白烬沂盯着,牧筝闭眼歇了两个时辰,风声呜呜地往耳朵里钻。
中间她睁眼,见白烬沂背对着她盘腿坐着,目光一直落在甬道深处,一动不动,盯得比她还紧。
那风蟒盘在风口,牧筝隔着百十丈,能听见它绵长的吐息,一起一伏,老远都能闻到飘过来的腥臭味道。
等到第二日晌午,潭边终于传来动静。
一阵极轻的啜水声,咕咚,咕咚,一听就是在慢慢吞吞大口喝水。
牧筝睁开眼,和白烬沂对视。
啜水声越来越慢,越来越轻,中间还顿了一顿,像是那蛇在咂摸嘴里的味道。
忽然一声沉闷的扑通,像是半座山栽进了水里,水花泼上岸,溅了一地。
风蟒倒了!
牧筝心头一喜,刚要起身,白烬沂一把按住她肩膀:"再等等。"
两人又屏息等了小半个时辰,潭边只有呼噜声,一声比一声沉,听不出半点要醒的迹象。
白烬沂这才松手,压低声音:"贴着边走,别出声。"
两人贴着甬道另一侧的石壁,一寸一寸往里挪。
路过风口时,看到那头青鳞风蟒栽在潭边,头埋进水里,半截身子搭在岸上,鳞片微微起伏,睡得人事不知。
不过谁也不知道这酒能让兽皇境界的风蟒睡上多久,可能一天,可能一个时辰,也可能只有一柱香、半盏茶。
两人连呼吸都放轻了,尽量不惊动风蟒,溜着边往里走。
过了风口,甬道猛地开阔,仿佛一头扎进了无边的黑暗。
白烬沂停下脚步,眉头微拧:"前面是空的。"
牧筝也感觉到了。
通感往前探,探不到任何遮挡,空旷得吓人。
她抬手,掌心里窜出几团深红带金的火焰。
火团在她身前散开,浮成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