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盏灯,飘飘荡荡地浮了出去,把前头照出一片昏黄的光影。
火光照不穿那层黑,光线散出去三五十丈,就被黑暗吞了个干净。
白烬沂皱眉:"探到边了吗?"
"没有。"牧筝摇头,"探不到头。"
“我也没探到东西。”
两人放轻脚步,又往前走了一程,火光尽头,慢慢照出一个巨大的轮廓。
那是连成片的屋脊,高低错落的飞檐,像一座被黑暗吞没了大半的城池。
牧筝愣住:"这地宫比我想的大多了。"
白烬沂也停住了脚步,目光落在那些屋脊上,许久才道:"这里埋着的,应该是一座宗门的遗址。"
黑暗深处,仿佛有什么东西,正随着火光的靠近,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牧筝只觉浑身一冷。
她盯着黑暗深处看了半晌,通感往那片建筑群来回扫了两遍,什么都没扫出来。
忍不住皱眉:"刚才那动静......"
"没活物。"
白烬沂也放出神识探了一圈,摇头道,"别怕,死的。"
牧筝将信将疑。
火光又往前飘了飘,照到最近的一座石雕上。
那是一只张着血口的兽首,蹲在石阶两旁,眼窝里嵌着两颗黑沉沉的圆石,被地火一照,折出两点幽光,正是她方才看见的"眼睛"。
牧筝哭笑不得,白净脸上还有点发烫:"......当我没说。"
原来是自己吓自己了。
白烬沂嘴角动了动,忍不住想笑,只能赶紧往前走,妹妹还小呢,胆子小是正常的,不能嘲笑她。
嘿嘿,他妹妹真可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