赌……”荣丽娇又一次皱眉,不止是皱眉,眼底还控制不住地闪过厌恶。
沈梦晴在“赌”这个字眼儿上画了一个重点,“还有呢?”
荣丽娇叹气,“警察同志,看你这个样子,不知道的,还以为你是个学生呢,肯定还没对象,更不知道,赌鬼是个什么样子吧?他们一旦赌起来,赌红了眼,完全没有自控能力,天天想着翻本翻本。”
“一工作,就整天嚷这不舒服,那不舒服,总有一个地方在疼,恨不得每时每刻都在家里躺着。等有局了,一出门,那精神劲儿,老虎都能打死个几头,熬个几个通宵,完全不成问题。”
“这些人但凡把赌的这股劲儿,全用在工作上,不知道能赚多少钱!”
工作,那是往家里拿钱的。
赌博,那是把家里的钱往外掏的。
“警察说,指不定温正堂又在谁家玩儿着,过个一、两天,都不需要去找,他自己就回来了……”警察这话,荣丽娇还挺无力反驳的。
她还不想温正堂回家呢,回家了还得问她拿钱。
可孩子不行。
温正堂当老公不怎么样,当爸爸还凑合,孩子特别喜欢温正堂,几天不见温正堂就想得不行。
要不是为了孩子,她决定再憋个几天,再来报温正堂的失踪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