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看都快9点的时钟,马家人愣了愣,这大半夜的,谁会上他们家的门儿?
马母开门一看,是两个不认识的陌生人,还都是男同志,那么老大的块头待在黑漆漆的门口儿,怪吓人的,“你、你们谁啊,有什么事儿吗?”
钱大气:“老太太,只要没做过愧心事儿,半夜有人敲门都不需要害怕。”
马母:“?”
马父走过来,“怎么回事儿?”
马母回头,“不知道啊,这俩人,都不是咱村儿的吧。”说话还奇奇怪怪。
马母靠向马父,悄悄说了一句,“会不会是宝成坐牢的那段时间,在‘里面’认识的朋友啊。”
马父:“不可能。”蹲进去的能是什么好东西,宝成怎么可能蠢得在那里头交朋友。
马母又解释了一句,“那两人长得又高又壮,可能是宝成在‘里面’的时候,怕被人欺负,认的大哥什么的?”
论打架,那两人肯定特别能,比她儿子能扛多了。
马母这么说,马父反驳不了了。
这牢啊,只有马宝成一个人蹲过,里头什么情况,马父也不知道,乱七八糟的,那反而就对了,“你把宝成喊过来。”
他得守在门口,不能随便让人进门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