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国家多大啊,多少人口啊,喝了酒还敢开车,害死人的,肯定不止马宝成一个,更不止那几个。怎么那么多人没被我遇着,就这几个被我遇着了呢?这怎么不算是命中注定呢?”
“别跟我扯这些没用的,先交待孙启荣的案子吧。说说你是怎么蓄意谋杀的孙启荣。”
“我没有蓄、意、谋、杀。”吴铮海否认了这个罪名,“那天晚上我去找孙启荣,最初的目的,不是为了杀孙启荣,我只是想劝孙启荣,以后喝酒不开车,开车就别喝酒。都妻离子散了!”
钱大气:“嘿!”没有什么话是吴铮海不敢说的。
按吴铮海的意思,他去找孙启荣,最初是打着做好事儿的目的呢。
真不愧是高中生,那么多年的书没有白读,又确实是差点能考上重点大学的聪明人,怎么总能把死的说成活的?
突然之间,钱大气一点都不觉得吴铮海可怜了,吴铮海非常有犯罪嫌疑人的特征:狡猾、邪恶。
那嘴,比抹了油还滑!
这种人都需要别人的同情,拙嘴笨腮的他还怎么活?
沈梦晴:“你是怎么知道孙启荣的情况的?”这原本该是两个完全没有交集的人,所以韩辰他们当初在排查凶手的时候,怎么都筛选不出嫌疑人的范围。
“我有一个工友是孙启荣同一个村儿的,住得也不是特别远。”所以听到工友提到孙启荣这人的情况后,吴铮海就给记住了。
他不需要知道孙启荣家的具体位置,他知道工友家大概住哪儿就行了。
沈梦晴:“……那那天晚上,你打算怎么帮孙启荣,后面又是怎么发展成杀了孙启荣?”
“劝他啊。”吴铮海的身体往后靠了靠,“可惜,这些人都不是能听得懂人话的。我好心劝他,让他改正臭毛病,指不定还能有跟前妻复婚,一家团圆的那一天。可是孙启荣不领情,他不止不领情,还用侮辱性的语言骂我,骂我多管闲事儿,让我滚。我要是不滚,还敢再出现在他的面前,他就揍死我!”
“那个时候,孙启荣在我的眼里,他就不是孙启荣了!”
齐飞翔:“那是谁?”
“是姓马的一家!是那位马支书,是该死的马宝成!”
“真的假的?”他怎么那么不信呢?
“你说你不是蓄意要杀孙启荣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