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。”
“既然不是,你为什么戴着手套去孙家,难道不是为了不留下指纹吗?”
吴铮海否认,“怎么可能。当时我根本就没想那么多,我之所以戴手套,警察先生,我是工地上的工人。手套是我每天必须要戴的护具。没有手套,我的手早就烂了。”
齐飞翔:“……”可恶,原来吴铮海早想好了说词儿。
沈梦晴:“那牛一山呢?牛一山死的地方,离你上班的工地还有租住的房子,都那么远。你妈生病了,攒钱还来不及,明明每天都是步行回家,那天怎么那么奢侈,还叫了一辆出租车,又去了一个远地方?”
“不不不。”吴铮海连说了三个“不”,“牛一山啊……还是那句话,一开始,我真没想要他的命。我之所以上他的车……那是因为我亲眼看到他买了不少的啤酒,带上了出租车。我这才喊住他,想考验考验他。”
“只要他买了那些酒,不急着喝,等回家了再喝,那么我什么都不会做。可是他没有啊,他刚上车就打开一罐,跟喝白开水似的,一口气干完了一罐。我就那么弯着腰,问他,‘师傅,带客吗?’他还喝完最后一口,才回答我说,‘载。’”
“他还挺会做生意,我都报了地址了,他为了多赚我一点车费,估计那些啤酒是想让我请他喝,他载着我,绕远路。哈哈哈哈……绕远路,他敢带着我绕远路?!”
沈梦晴被吴铮海笑得脑壳发疼,牛一山算是栽在吴铮海这个煞星手里了。
像这种绕远路,就为了让乘客多出一点路费的事儿,哪怕是二、三十年后,也是有的。
直到打车软件以及各种地图能够一起使用,乘客随时都能看得到自己前进的路线,这种司机带着乘客绕路多收费的现象才消失的。
齐飞翔:“那他也只是想多赚你一点车费……”罪不至死吧?
过头了。
吴铮海拳头砸桌子,“我赚的钱难道不比他的辛苦吗?凭什么他可以用这种手段多赚我的钱?我的钱都是我妈的医药费!更何况,他还喝酒载客。我问他了,开车是不允许喝酒的,像他这样,没关系吗?他告诉我,没、关、系。他喝酒开车,从来没出过车儿。我又问他,万一出事儿了呢?”
“他‘呵呵’笑了笑后,绕路绕得越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