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筷子停在半空中。陆尧嘴里的酒差点喷了出来!
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,在跟两个年轻人聊爱情!
“我今年四十二岁,未婚,不是因为不想结,是因为想娶的那个人还没嫁给我。”赵远舟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,像是在陈述一个跟自己无关的事实。
“我跟她是在新加坡认识的,她是淡马锡的同事,两人同一个部门,前后坐了三年。她喜欢日料,我陪她吃遍了新加坡所有的日料店,从最便宜的旋转寿司到最贵的怀石料理,一家一家地吃过去。
后来她调到了北京,我就申请调到了北京。
她再调到上海,我又跟来了上海,这家日料店就是我投资的,因为我想着等店开到第一百家的时候,我要当着所有客人的面向她求婚,现在才开了三家,还差九十七家!”
“她知道你开这家店是为了她吗?”陆尧问。
“知道,但她更知道我这个人一旦决定了什么事情,九头牛都拉不回来,她既然说等我开到一百家再说,那就一百家!”
“淡马锡的工作呢?”
“还在做,现在是在红与黑这边负责跨境投资,但名义上还挂着淡马锡的顾问职位,郑远山说这叫双赢,老东家投了红与黑的二期基金,需要一个信得过的人跟投后管理,而这个人刚好是我。”
孙鹏听完,端起酒杯碰了碰赵远舟的杯子。
“我收回刚才那句话,你这人不无聊,你这人是个疯子。
在淡马锡做到执行董事,年薪不知道多少位数,然后为了追一个女人追了大半个中国,还开了家日料店!你这辈子要是追不到她,老天爷都看不过去。”
“老天爷已经看不过去很多年了。”赵远舟笑了一下,那笑容里有几分苦涩,也有几分甘之如饴。
三个人都笑了。
主厨端上一盘刚切好的金枪鱼大腹,脂肪纹理细腻如霜,入口即化。
赵远舟举起酒杯。
“来,这杯敬公司,也敬我们三个,一个疯子,一个工作狂,还有一个半年前在人才市场被周远山捡回来的年轻人。”
陆尧和孙鹏同时笑了。
三只酒杯碰在一起,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日料店里格外悦耳。
“赵总,”孙鹏放下酒杯,“你说的那个疯子是指谁?”
“当然是我自己。”
“我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