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料店,三人在吧台前坐下。
主厨先端上一碟自家腌制的姜片和三杯温热的清酒。
赵远舟端起酒杯“我先敬二位一杯,这杯算我的接风酒,以后在红与黑我们三个就是同一条船上的战友。”
三个人碰了杯,各自抿了一口,清酒入口微甜,后劲却很足。
孙鹏放下酒杯,解开西装扣子松了松领带“我是安徽人,从小县城考到清华,本科读的电子工程,研究生转了金融。
毕业之后进了摩根士丹利,从分析师做到VP,七年里几乎没有在晚上十点之前下过班。
去年我开始觉得自己进入瓶颈期,毕竟投行做的是中介服务,一直都在帮别人做嫁衣,但真正决定一个项目能不能跑出来的关键判断,永远是投资人在做。
这一次我从投行转到投资,就是想从帮别人数钱变成自己下注。”
“正好郑总来找我。”孙鹏转着手里的清酒杯,“他说红与黑二期基金刚启动,缺一个懂中后期和并购的人。
我说我不懂早期投资,他说不要你懂早期,早期有陆尧。”
孙鹏端起酒杯向陆尧示意了一下,“陆总,郑总跟我说过你从华强北把信安科技的创始人挖出来的事,一个做投资的,亲自跑到华强北去卧底地推,这种事在摩根的人看来简直是疯子。
但我就是被这个疯子吸引过来的,来,敬你一杯。”
陆尧跟他碰了杯。
孙鹏喝完那杯酒,又给自己倒了一杯,自嘲地笑了笑又说道“我这个人没什么别的爱好,周末就是看研报和睡觉,朋友介绍的相亲对象全被我给放鸽子放跑了。
我喜欢看到自己参与的案子成功退出带来的那种成就感,比任何假期和约会都让我来的更加满足。
所以这次,我来红与黑的目的很明确,就是想离战场更近一点,想亲眼看自己投的项目从零到一,从一到十,而不是站在投行的玻璃幕墙后面替别人做嫁衣。”
“你这人太无聊了。”赵远舟在旁边笑着摇了摇头,让主厨加了一份炭烤和牛。
“那你呢?”孙鹏反问,“你在淡马锡待了十几年,放着执行董事不做,跑到一家刚募二期的小基金来,总得有个说法吧。”
赵远舟端起清酒抿了一口,沉默了片刻,然后开口。
“我是为了爱情!”
孙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