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0年12月初，陆尧和张伟再次从魔都出发，而这一站是镇江。

两个人，两个行李箱，一个装满了培训手册和合同模板，另一个塞着几件换洗衣服和两双备用球鞋。

张伟在车上把镇江本地的商圈资料摊满了整个后座，镇江跟南通差不多，都是沿江城市，老城区商圈集中，新区写字楼多，两头都得抓。

陆尧问他镇江有熟人吗，张伟说没有，不过周国栋介绍了他在镇江开饭馆的一个老乡，可以先聊聊看。

从镇江开始，两个人一家一家跑。

周国栋的老乡姓吴，在镇江开了家小饭馆，生意做得不温不火。

张伟跟他聊了整整一下午，从外卖抽佣比例聊到骑手管理，从商户续约率聊到用户复购率，聊到最后老吴把筷子往桌上一拍，说他干了十几年餐饮，头一回有人跟他讲搞网上外卖也能赚钱。

镇江的合伙人就这么定下来了。

接下来是扬州、盐城、淮安。

每到一个城市，流程基本一致——先花一天时间踩点，把商圈分布、餐饮集中度、骑手可招募情况摸清楚。

再花一天时间面试合伙人候选人，有的是周国栋和老吴介绍的本地餐饮圈熟人，有的是张伟在招聘网站上筛出来的本地生意人。

定下合伙人之后，用一天时间培训，手把手教后台系统操作、商户签约流程和骑手排班调度。

最后用一天时间陪跑，带着新签的合伙人去实际拜访商户，现场示范话术和签约技巧。

四天一个城市，刚开始陆尧觉得节奏太快，怕模型走样。

张伟说不会，南通跑了两个月，该踩的坑都踩过了，标准流程已经固化，照着《南通模式标准化培训手册》操作就行。

跑完江苏四个地级市，时间已经到了十二月底。

张伟在去芜湖的火车上把过去一个月的数据做了个汇总：镇江、扬州、盐城、淮安四城的合伙人全部签约落地，各城的签约商户数都在稳步增长，配送时效基本稳定在四十五分钟以内。

他对陆尧说按照现在这个速度，两个人一周一个城市，一个月四个城市，半年最多跑二十几个，全国几百个地级市要跑到猴年马月去。

“那你的意思是？”

“我们得兵分两路。你带一队，我带一队，同时推进。南通、镇江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