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张维邦听完,没有马上答应。
他坐在办公室里,端着茶杯,想了一会儿,陆尧这个学生,他心里是有数的。
跟很多人以为的不一样,陆尧的成功从来不是靠运气。
张维邦记得陆尧读研的时候,论文答辩时他当着全系的面把陆尧的结论批得一无是处,陆尧当时没有半点不悦,只在会后找到他,一个一个细节问清楚。
那种较真,张维邦教了这么多年书,没见几个人有过。
现在这个学生成了国内最顶尖的投资人之一,请他回学校讲讲,确实应该,但他也不想让学生太为难!
“我可以帮你转达,但能不能成,得看陆尧自己的时间,他现在恐怕比我还忙。”张维邦说得不紧不慢。
“张老师,只要您愿意递个话,成不成我们都能接受,大家就是太想见见他了,尤其是经院的学弟学妹。”陈一鸣连忙道。
张维邦点点头,没有多说什么。
当天晚上,他给陆尧发了一条微信,只有短短几行字:最近风声很大,学生会主席陈一鸣来请我出面,请你有空回复旦给学弟学妹做次讲座,谈谈你的职业和行业判断。
不勉强蜜,你看着安排,若觉得不合适,我帮你推掉。
此时陆尧正在燕京回魔都的高铁上。
他看完微信,沉默了一会儿,回了一条:张老师,我愿意回来看看,具体时间请陈一鸣和李晓军那边对接,我来安排,母校和恩师,正好我也好久没回去了。
张维邦看到回复,扶了扶眼镜,笑了笑,窗外复旦的梧桐树正绿着,再过不久,又要到一年中最热闹的毕业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