尧没接话,只是笑了笑。
晚上,饿了么在曼哈顿中城包下了一整层餐厅办庆功宴。
张旭豪被一群人围着,酒一杯接一杯。
他端着酒杯走到陆尧跟前,说道,“陆尧,我今天差点在台上哭出来,你说我是不是特没出息?”
陆尧说:“是人都会想哭!你憋住了,说明你现在真像个成熟的CEO。”
张旭豪说,“我上台前一直在想,如果当年你没有推我那一把,饿了么现在会不会还在交大旁边送外卖。”
陆尧说:“不会,你会自己走出来!只是快一点慢一点而已。”
张旭豪摇头,“不,没有你,我走不到今天!饿了么的每一步,都有你!”
陆尧看着他,没再谦虚,“那就当我是你的一个轮子,饿了么这辆车,是你自己开的!轮子可以换,但方向盘一直在你手里!”
张旭豪没再说话,只跟他重重碰了一下杯。
酒液溅出来,洒在两个人的手上,像某些终于落了地的东西。
庆功宴快结束时,陆尧站在宴会厅外的露台上,纽约的夜风像刀子,割得脸生疼,可他并不觉得冷。
他抬头看这座城市,灯火像海,望不到头。他又想起魔都,想起燕京,想起那些还在深夜里跑着的车和人。
饿了么的钟声还在耳边,像某种提醒!
世界刚刚被震动了一次!
而他知道,后面还有更多的钟声,会一个接一个地响。
有的可能属于滴滴,有的可能属于风行,有的可能属于音浪!
而他,会继续站在离钟很近的地方,看着一个又一个他信过的人,亲手敲出属于他们的时代。
夜风忽然大起来,把他大衣的下摆吹得飞起。他没有去管。
只是把酒杯轻轻放在栏杆上,对着纽约最深的夜色,慢慢吐出一口气!像把一个很长的梦,终于安放进了现实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