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帮我约一下沈南天,我想听听他到底准备怎么推,不然我心里没底。
你跟我去,有些话,我不好说透,你帮我说,咱们一个唱红脸,一个唱白脸。”程维说。
陆尧点点头说道,“好。我明天先给他打个电话,你今晚先别急。
公司这边别乱,鹏城那边给我盯紧Uber,他表现的越强势,将来你坐在合并桌前的底气越足。”
“我知道,鹏城我已经让地推加了人手。Uber虽然司机补贴高,但他的车源没有本土多。
我们跟他拼密度,跟他拼价格,只要车比它多,乘客最终选择的还是滴滴。”程维说。
“对,就要这样!目前不但要跟它打价格战,还要跟它打密度战,Uber是条龙,但它是过江龙!我们在自己的地盘上,不用怕它!”陆尧说道。
挂了电话,陆尧在窗前站了很久,魔都的夜已经深透,江上的船灯像几点没睡着的眼睛。
他忽然有点疲倦,不是身体,是那种站在漩涡中心、看着很多人被卷进来的疲倦。
他知道,滴滴和快递终有一天会坐到同一张桌子前,就像当年美团和大众点评。
这是中国互联网的宿命。
而他,只能让程维在这个过程里,不至于输掉自己。
他回到桌边,给沈南天发了条消息,“沈总,明天有空吗?出行赛道的透出来的风,我想跟你当面聊聊。”
沈南天回得很快,“正好!我也正想找你,明天下午,燕京见!”
陆尧回了三个字,“燕京见!”
他关掉手机,靠在椅背上,闭了会儿眼。
世界很大,资本很冷,而路还很长。
他知道,真正的大战,才刚拉开下半场,而他,必须让程维站到最后一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