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放的是那份整理好的资料。
他没有去滴滴,没有去红山,也没有去任何一家投资机构。
车停在交通部附近,陆尧整理了一下西装,拎着文件袋下了车。
没有预约,没有随从,只有他一个人。
门卫拦他,他只是淡淡的说道,“我是滴滴的陆尧,有份材料,要交给领导。麻烦你们通报一下。”
等了约莫二十分钟,有人出来带他进去,那人不怎么说话,只领着他穿过几道门。陆尧也没有多问。
一间不大的会议室里,他见到了两位交通部的领导。
一位稍年长,头发花白,穿着普通的灰夹克,坐在桌前。
另一位是司局级干部,面色严肃。
陆尧没有绕弯子,把文件袋里的材料一份份拿出来,摊在桌上。
他说得很慢,把滴滴现在的处境、纳斯达克的要求、刘家上下的运作、国际资本的挤压,一条一条讲清楚。
他没有用太多专业术语,像在向一群真正能做决定的人,报告一个他守了很久的事实。
陆尧语重心长的说道,“滴滴可以上市,但数据不能给出去,公司可以全球化,但根必须在华夏。
现在有人想用资本开路,把滴滴推上一条我们以后想回都回不来的路,这事,我一个人拦不住,程维也拦不住!你们不管,国家道路数据安全会出大事!”
年长那位没有急着说话,只见他戴上眼镜,拿起材料,一页一页的翻着。
翻到最后,他抬起头,对旁边的年轻干部说:“你通知一下,今天下午我们先不开会了。”
那人应声出去。
会议室里只剩下两个人,老领导把材料合上,看着陆尧,说道,“小陆,你这份东西,很重要,我带你去见个人,你跟我走,别多问。”
陆尧点点头。
他跟着老领导上了一辆很普通的黑色轿车,车窗贴着膜,看不清外面。
车开了很远,最后拐进一条林荫深密的街,街两旁是高大的灰墙,每隔一段就有站岗的人。
陆尧心里忽然明白了什么,没有多问。
他只是将文件袋抱在胸前,像抱着这些年所有不能说出去的重量。
车停下,老领导领着他进去。
那是一个很安静的院落,树多,阳光落下来,在地上投下碎碎的光。
他们穿过几道门,在一间陈设简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