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在的答案比那时候多了两条——第一条,算法和内容生态的适配;第二条,人才梯队。这两条我在音浪提前都布局了,你放心。”
陆尧点了点头:“去吧!”
门关上了。
办公室里安静下来,只剩窗外的风声和远处工地的打桩声,一下一下,有节奏地传进来。
陆尧重新坐下,打开手机,看到王岳发来的一条消息:“周受资要走?”
陆尧回:“嗯,去帮小米上市。”
王岳回了一串省略号,然后是一条:“2015年他选了音浪,拒绝了雷军!两年后,又回去了,命运真的是个圆圈!”
陆尧看着那行字,没有回复。
他关掉手机,重新看向窗外。
银杏叶还在掉,一片接一片,没有停下来的意思。
他知道周受资走之后,音浪的海外业务需要有人顶上。
但他也知道,这个行业就是这样——人来人往,潮起潮落。
2017年10月,他辞了金陵投资集团的董事长,周受资辞了音浪的海外负责人。
两个人都在同一个秋天里,放下了手里的东西,走向了下一站。
陆尧把茶杯里的凉茶倒掉,重新接了一杯热水。
雾气升起来,模糊了窗玻璃上的倒影。
他把手机拿起来,给周受资发了一条消息:“祝你在香港敲钟的那天,全世界的灯都为你亮着。”
周受资很快回了一句:“陆总,等那天到了,我会发一张照片给你。”
陆尧看着那行字,把手机放回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