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乐宁尚不知道怎么回事,但是看见这群人围在门口,就知道没什么好事。
“走,去看看。”
两个人快步走到那一户门口,问外边的人,“里边发生什么事了?”
那些围观的大娘很热心肠,见到两个年轻的姑娘,还以为她们跟自己一样过来看热闹的。
“还能是什么,莫大刚又在打他媳妇儿。”
听这人的语气,好像这个莫大刚不是第一次打人了。
叶乐宁这辈子最看不起的,就是打老婆孩子的男人。
只有最没本事,最无能的男人,才会回家打老婆。
在外边窝窝囊囊,回到家里却去欺负,比自己弱小的女人和孩子,算什么男人。
“莫大刚经常打老婆吗?”
那大娘:“也不算很经常,不过他喝醉了就会打老婆。”
叶乐宁:“他经常喝酒吗?”
大娘:“可不是,他有事没事就喜欢喝两杯。”
叶乐宁在心里给这个莫大刚,画上一个大大的叉。
又打人又酗酒,没有责任感,还很暴力。
“妇联没来过吗?怎么他还敢这么打人?”
那大娘:“妇联来了能有什么用,妇联又不能把人关起来。
她们过来的时候,人肯定是乖乖认错,妇联的人说什么他就听什么。
可妇联的人一走,他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,妇联的人又不能一天到晚住在他们家。”
另一个大娘说道:“再说小邹她没有工作,还有三个孩子要养活,一家人都指望吴大刚过活呢。”
叶乐宁问道:“吴大刚是哪个工厂的?”
“是家具厂,他是咱们家具厂的工人。”
叶乐宁大概心里有数了,走进院子。
江映雪赶紧跟了上去,她也看不惯这种打女同志的男人。
叶乐宁抬手,使劲拍门,“开门,服务办过来调查情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