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在心上。”
吴大刚觉得她这笑渗人极了。
世上哪有这样的人,不止教唆他媳妇儿打他,还教唆她杀人,这是什么狗屁的服务办干事。
但是在面对邹秀兰的时候,他少了几分轻视,多了几分恐惧。
人都是畏惧强者的,要是邹秀兰跟以前一样柔柔弱弱,不敢反抗,他不会将邹秀兰放在眼里。
可现在邹秀兰对他动手,透露出的狠劲,让他心生忌惮。
他心里虽然对她心存怨恨,却也开始对她产生恐惧。
“你可别乱来,我要是出事了,你让孩子怎么办?
你要是伤了我,你以为你就能逃得了吗,到时候孩子可就没人管了。”
提到孩子,邹秀兰原本激动的心情,慢慢变得平静下来。
孩子还小呢,离不开父母,要是自己出了事,孩子可就没人照顾了。
叶乐宁啧了一声,“你打人的时候,没有想过孩子。
现在看见邹同志对你动手,你倒是想起孩子来了。
有你这样的父亲,对孩子有什么好处?每天笼罩在被殴打的阴影中,成天提心吊胆。
你冷漠,自私,暴力,对家庭不负责任,孩子能跟你学到什么好?
有你这样的爹,还不如没有呢,一旦你消失了,对整个家庭来说,相当于大解放了。”
吴大刚气得眼睛瞠圆,到了这时候,她还在挑拨离间。
想到原本柔弱听话的邹秀兰,在她的教唆下对自己动手,谁知道她会不会听这人的话杀了自己,他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。
“你不要太过分了。”
叶乐宁:“你打人的时候不觉得自己过分,我说两句,你却觉得我过分,你这人太双标了。”
“哪有你这样做调解工作的。你这分明就是教唆。”
叶乐宁:“谁说我不是过来调解的,你看看,现在矛盾不是解决好了吗。
被打的人出了气,施暴者不敢打人,再没有比这个更成功的调解了。”
吴大刚气愤得直喘粗气,眼睛都快喷出火了。
叶乐宁看向邹秀兰,“你到底想选哪一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