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叶乐宁:“那她会出现欺负同龄人的情况吗?”
“那倒没有听说。”
叶乐宁:“嫂子们,你们回忆回忆,她的名声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差?”
“也就这两年的事儿吧,以前真没听说她会打人。”
“这丫头看起来斯斯文文的,真不像会打人的样儿。”
“那还是有打过人的,她不是在学校打人,老师还请了家长,还是黄同志跟人认错道歉的。”
“你不说我都忘记了,是有这么个事。”
“真是看不出来,她在学校会打架。”
叶乐宁:“除了她会打架,她还有什么变化吗?”
“她变得胆小多了,我跟那孩子说过几回话,她说话都轻声细语的,老是低着头,咱们也不知道她在家里是什么样的。”
“她现在长得瘦瘦小小的,以前她妈还在,她长得多白嫩呀,胖乎乎的可好看了,这几年是越来越瘦了。”
这个话,打开了大家的话匣子。
“谁说不是呢,我记得她妈还有工作呢,林营长津贴也高,又只有她一个女儿,可舍得给她花钱了。”
“你看看她现在,哪还有以前的影子,那些好衣服都穿到孙可可身上喽。”
“都说有了后娘就有了后爹,我看是一点不假,林营长对孙可可,比对林惟一还要上心。”
“别看黄同志长成那样,叫起来可浪了,跟发春的猫一样,挠人心窝子。
我就住在他们家隔壁,夜里经常能听见声儿,听得可清楚了,有哪个男人能受得了哟。”
几个嫂子心照不宣地笑了起来。
叶乐宁:……
不管白的黑的,最后都能说到黄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