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时间大家准备回家做饭了,但家属院的军嫂和大娘们,三三两两围成一块,一个个口沫横飞,说到激动处还拍着大腿,甚至都忘了回家做饭。
怪不得她们听黄心柔说话,就觉得怪怪的。
原来她是不想让大家知道她的险恶用心,故意把脏水泼到林惟一身上。
这人歹毒,太毒了。
林惟一小小年纪,就碰见这么阴险的后妈,怎么斗得过她哟。
“我早就看出她不对劲了,你看看孙可可,长得多胖乎呀,还经常穿新衣服。
可林惟一身上穿的,就破成那样子了,要说她对她们俩一样,谁信呀。”
“林惟一瘦瘦小小的,比她亲妈还在世的时候瘦多了。”
“她还说林惟一打孙可可呢,她打得过孙可可吗,孙可可不打林惟一就不错了。”
“他们关起房门过日子,谁知道她们打没打人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,谁知道林惟一过的是什么日子。”
“以前她多可爱一小姑娘,又活泼又爱笑,可你们看看她现在,都变成什么样了。”
“真没看出来她这么恶毒,看她说话温温柔柔的,我还以为她是个好的呢。”
“就是这样的人才最可怕,那种脾气火爆,有什么就说什么的,才没有这么多阴毒的心思。”
“有几个后妈会对前边那个生的孩子好,林惟一这孩子,可怜哟。”
……
林营长和黄心柔带着林惟一回来,不知怎么的,他们总觉得有些怪怪的。
一路走过来,那些说话的人都会看他们,等他们看过去,那些人也会打招呼。
可他们转过身,那些人又聊开了,还一边小声说着什么一边看他们。
林营长的脸色有点难看,他们这样一看就知道在说自己,而且看样子还不是什么好话。
他自认为没有做过什么亏心事,但是被人用那样的眼神看着,心里实在不舒服。
黄心柔也能感觉得出来,这些人是在说自己的坏话,但她一向不喜欢跟这些婆婆妈妈打交道。
她们天天说东家长西家短,只有那种没文化没见识的长舌妇,才会这样做,她才不屑于跟她们为伍。
所以即便感觉到他们在说自己,她也没打算上前问问是怎么回事。
正巧人群里有一个跟她不合的嫂子,十分热情地跟他们打招呼,“林营长,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