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志,你们回来了。
今天真难得看见你们带惟一出来,哟,惟一这都穿上新衣服了。
真是难得呀,惟一这都好几年没穿新衣服了吧。
服务办的人一去你们家,惟一就有新衣服穿,这是被服务办治了吧。
我就说嘛,人在做天在看,做人做事别太绝了,还以为别人不知道你做的坏事,你藏得住吗?”
林营长的脸一下黑如锅底,黄心柔的脸色刹那间变得苍白起来,她们怎么会知道这个事。
“你在胡说什么。”
那嫂子夸张地大叫起来,“哟,你现在还想要藏着掖着呢,你当谁不知道呢,就是你陷害的林惟一。
我就说嘛,有你在家,惟一怎么欺负得了你家孙可可,原来都是反着来的,是你们母女欺负人。
林惟一没了亲娘,已经够可怜的了,你嫁过来的时候不是还说会对人好,这才几年过去呀,都忘记自己说过的话了?
不是自己亲生的就随便糟践,以前还跟高同志是朋友呢,人去了你就这么对她闺女,你良心过得去吗?”
看见黄心柔的脸色变了,那嫂子心里不知道有多痛快。
以前黄心柔总表现得柔柔弱弱,到处博人同情,自己对上她,吃过好几次亏。
偏偏大家都同情黄心柔,没有一个同情她的。
现在她有一种自己讨厌的人,终于被大家发现了的欣喜。
大家早该知道她的真面目了。
以前她说黄心柔对林惟一不好,还没人信,现在证据确凿了吧。
黄心柔心里把叶乐宁恨透了,肯定是她们俩说出来的。
要不是她们大肆宣扬,这种事怎么会有人知道。
她的嘴皮子没有那么利索,性格也没有这嫂子那样泼辣,更加做不来这种当众骂街的行为。
那嫂子见她没说话,气势更强了,“以前还说林惟一欺负你女儿呢,我看是孙可可欺负的林惟一吧。
你们娘俩可真是一路货色,专挑没有亲娘的欺负,真该天打雷劈……”
她越说越激动,声音也越来越大,原本在远处围观的众人,此刻兴奋地围了过来。
他们对林家的事情也很好奇,实在是之前黄心柔的形象太好了,一直扮演柔弱,让人以为她受继女欺负。
现在来了一个大反转,柔弱的继母平时没少下黑手,谁能不感兴趣。
这年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