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,“明天你就要走人,今天才跟我说?”
“我也是今天才接到的命令,这项任务需要保密,这样做也是为了减少风险。”
“什么叫减少风险?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你是说我会害你吗?”
“我没有这个意思。”
“那你解释清楚刚刚你说的话,为什么我知道这个事情就危险?”
陆行肇知道她这是心里有气,故意找自己茬儿呢。
“今天晚上擦妊娠油了吗?我给你擦妊娠油。”
“不用你献殷勤,不管你怎么做,我都生气。”
“我知道你生气,你也应该生气,这件事确实是我做得不对,在你这么难受的时候,我没能陪在你身边。
等我回来,不管你怎么罚我,我都认了,你是骂我还是打我,我绝不会有二话。”
叶乐宁轻嗤一声,“我干嘛要打你,你皮糙肉厚,打你我手还疼呢。”
“行,那就不打了,我来给你擦妊娠油。”
他拉着叶乐宁到床上,拿出妊娠油来给她擦油。
叶乐宁躺在床上,嘴上还是逞强,“你别以为你这样做,我就原谅你,你这次出任务是不是很危险?”
她记得刚才陆行肇跟她说过,这次任务由他去执行比较好,能减小危险性,这岂不是意味着危险性很大。
陆行肇:“出任务总会伴随一定的危险,我答应你,我会注意安全,不会让自己出事。”
“这可是你自己说的,要是你真的出事了,那我可不会照顾你。
你要是残了的话,我可不会给你推轮椅。”
陆行肇:……
就她这一小把力气,估计也没力气给自己推轮椅。
“我不指望你能给我推轮椅,你待在家里照顾好自己就行。
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,记得跟妈说,要是觉得哪儿不舒服,记得去医院看看。”
叶乐宁皱了皱鼻子,嫌他啰嗦,“你好啰嗦呀,像一个唠唠叨叨的老妈子。”
陆行肇:……
他感觉自己像一个苦口婆心的老父亲,而她就是那个不听话的熊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