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如果觉得不好意思,就将脸蒙住。”
容筝双手紧紧抓着被子,还在做最后的挣扎,“我自己可以的。”
宋时彦放柔声音哄,“听话,你这不是小事,处理不好,伤口会反复,回头得去医院清创。”
这种事去医院,那她还怎么有脸见人?
容筝咬了咬唇,似豁出去般,将被子往上一拉,蒙住自己的脸,来个眼不见为净。
男人动作很温柔,整个过程,容筝都蒙在被子里,一定是房间里的暖气开得太足了,她感觉自己热的快融化了,浑身像置身火海,身子仿佛比前晚高烧还烫。
给她盖上被子后,男人低沉沙哑的嗓音响起,“好了。”
容筝犹如‘酷刑’结束,拉下被子,露出脑袋,急促呼吸新鲜空气,她见宋时彦垂着眸子端着水盆去了卫浴间。
过了好一会儿,也没见他出来。
容筝情绪完全平复了,才见他出来,男人额前的头发有些湿,似乎洗了脸,身上还有股淡淡的烟草味,她忍不住问他,“你抽烟了?”
“嗯。”宋时彦抬起胳膊闻了一下自己,“味道很重?”
容筝摇摇头,“一点点,怎么突然想抽烟了?”
她印象里宋时彦烟瘾并不重,碍于棠棠,他在锦绣华庭从未抽过烟。
宋时彦深邃目光看着容筝,“抽根烟压压。”
容筝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,“压什么?”
宋时彦喉结滚动,眸光炙热又克制,嗓音却透着无奈,还染了一抹淡淡的笑意,“能看,能摸,不能要,你说我压什么?”
容筝只觉得一股热浪从心口直击灵魂,脸蹭地一下烧了起来,舌头打结,“你……你……你乱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