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苏晚晴发来的。这就意味着,这把火,不仅烧到了王家,更极有可能已经烧到了济世堂和苏晚晴的身上!
江野收起手机。
没有丝毫犹豫,他直接从废弃拖拉机上一跃而下。
“哎!江野!你去哪?”
苏筱筱看着江野头也不回地往外走,急了。
这誓师大会开到一半,村民们的热情全被他那通“荤段子”给勾起来了。他这个主心骨跑了,自己留下来怎么收场?
“去镇上,办点急事。”
江野头也没回,只留下一个匆匆的背影。
苏筱筱气得在拖拉机上直跳脚,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混蛋。
话音刚落。
打谷场上的大妈嫂子们,看她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诡异。
“哎哟喂!苏支书,你这话听着,怎么这么幽怨啊?”王寡妇捂着嘴偷笑。
“就是!看来江大夫这拖拉机,已经在苏支书的自留地里开过荒了呀!”
“难怪苏书记刚才在上面喊得那么卖力,原来是深有体会啊!哈哈哈!”
听着这些彻底歪楼的虎狼之词,苏筱筱羞愤欲绝,恨不得当场挖个坑把自己给埋了。
“我……我不是那个意思!你们别瞎猜!”
苏筱筱绝望地解释。
但在管鲍村这群如狼似虎的老娘们面前,任何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。
另一边。
江野快步走到村口。
刚准备去张晓燕家借那辆红色小踏板。
“吱——!!!”
一阵刺耳的刹车声,在村口的大槐树下传来。
轮胎在土路上拉出两条长长的黑印,扬起漫天黄尘。
一辆火红色的牧马人越野车,带着一股极其霸道的冲撞感,硬生生地横停在了江野的面前,直接堵死了去镇上的路。
车门“砰”地推开。
一条踩着马丁靴、包裹在黑色紧身皮裤里的大长腿,率先迈了下来。
紧接着。
穿着豹纹吊带、戴着蛤蟆镜的苏媚儿,像一团燃烧的烈火般跳下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