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积攒的人脉,也能护着这丫头走得更加顺遂。
可今日登门的是宗羡……是他糊涂了,对着这人,见与不见,都没什么意思。
顾松岩说道:“方才那人,你日后瞧见了,不必理会。”
明意抿了抿唇,试探道:“师父和他是有过节?”
顾松岩:“过节倒谈不上。你可还记得早两年,我同你提过一桩旧事,那个天生冷心冷情、无七情六欲的怪人?”
话音落下,明意心头猛地一跳,瞬间反应过来,眼底满是错愕:“师父说的...该不会是他吧?”
顾松岩颔首:“正是他。”
明意一时神色复杂,只觉得无比荒谬。
宗羡无七情六欲?简直是天大的笑话。
明意记得原书里对他的描写,此人从来不是无情无欲,而是贪心至极、欲壑难填。
他一生追逐权势,步步为营、机关算尽,被滔天欲望裹挟蚕食,最后彻底失了本心、没了人性,从高处狠狠跌入泥潭,凄惨收场。
并且作为与他有过肌肤之亲的人来讲,明意最清楚他在床榻上是何等的重欲。
他不是无情无欲,是情淡欲重,唯权是逐。
顾松岩陷在过去的回忆里,一时没留意到明意的异样,他望着池水里的锦鲤,缓缓道:“他师娘宋琴,是天下最好的女子。宋琴将他视如己出,对他无微不至。”
“我一早便告诉过她,这孩子骨子里带来的薄凉,不是轻易能改变的。”
明意顺势追问:“师父为何这么说?”
顾松岩道:“那年冬至,他不幸落水,宋琴拼了半条命把他捞上来,连夜守着他暖身喂药。”
“换作寻常孩儿,死里逃生受人救命之恩,定会知冷知热,懂得感恩,可他醒来后全程平静无波,宋琴为他生了重病,他也毫无愧疚!”
“一个六岁半的孩子,被人舍命相救,却能冷眼旁观恩人受苦受难,不痛、不念、不欠。这般天生冷骨无情,还教他那么多本事,岂不是等他长大后为祸一方?”
听得这句,明意在心里摇摇头。
她清楚原著的走向,宗羡诚然心性狠绝,绝非善类,可执掌权柄之时,体恤民生,整顿吏治,抵御边患,算得上是为国为民的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