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。
他的欲望全都扑在权位与江山社稷之上,并不会无端祸乱百姓。只是这份公心之外,私人情义,他向来吝啬。
顾松岩继续说:“后来他十六岁那年,报复心重,杀害了同门师兄,宋琴认为是她教导无方,日夜自责煎熬,心结越积越重,最后郁郁而终。”
明意抬眼悄悄打量顾松岩,当他说起宋琴二字时,那双饱经风霜的眼底,藏着一份再也掩饰不住的深情与哀恸。
原来如此。
顾松岩心里惦记着宋琴,怪不得一直是孤家寡人。明意静静听着,并未出声。
顾松岩说着,话音一转:“不过我刚刚观他面相,他大抵是过得不甚如意,这倒是稀奇了,他如今呼风唤雨,除了那九五至尊的位子,还有什么是他得不到的?”
明意:“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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宗羡这边出了寒山苑,院外早已停着一顶乌木轿子,候在阶下。
此次远赴西北巡边,他本就是带病远行,一路舟车劳顿,不免加重了病情。
只是他素来隐忍克己,即便是病了,旁人光靠一双眼睛也难瞧得出来,更何况,又有几人敢直视他。
方才登山,他碍于身体不堪劳累,只得依从下属安排乘轿而上。
可此刻离开寒山苑,他目光扫过轿辇,一眼未作停留,径直步行下山。
常玉自十岁起就跟在宗羡身边,对这位主子可以说是十分了解。
见他心情不佳,当即抬手示意一众侍卫远远散开,噤声随行,谁也不许惊扰。
常玉自己,则与宗羡保持着四五步的距离,不远不近,方便随时听候吩咐。
可是自踏出寒山苑起,宗羡一路缄默,一句话也没说。
常玉默默跟在后头,瞧着那道孤峭的背影,心底很不是滋味。
当年主子手刃同门师兄,哪里是外人传言那般单纯出于私怨报复。
那畜生行下的恶事,便是千刀万剐都不足惜。
可这件事的真相不能提,万万不能提。连常玉自个儿都得发毒誓,半个字都不能往外吐露。
宗羡更不会说出来,宁可被人误解一辈子。
常玉怕他忧思过重,对恢复病情不利,琢磨片刻,便壮胆子开口道:“爷,既然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