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心头猛地一沉。
她瞬间听懂了皇上的言外之意!
哪里是养伤,分明就是罚她!
可圣意已决,当着满殿宫人的面,她伤势确实摆在眼前,根本无从辩驳、无从拒绝。
皇后娘娘纵使万般不甘,只能死死压在心底,硬生生咽下所有委屈与怒火,勉强屈膝谢恩:“臣妾……遵旨,谢皇上体恤。”
“对了,江良媛照顾一对小郡主,分身乏术,没有时间喝茶聊天!日后,皇后若是想要寻人一块喝茶聊天,来寻朕便是了!”
皇上的话铿锵有力,落地有声。
“咳咳!”
春晓以前怎么没觉得皇上这么会说冷笑话呢?
不过一想到皇后娘娘最想谋害的人便是皇上,这茶,还是别喝比较好!
就怕喝着喝着,把命给搭上去了。
……
劫后余生,春晓带着和满、和圆两个孩子,一路安稳回到了知春院。
丫鬟们连忙上前伺候主子落座,奉上清茶。
春晓方才在凤殿紧绷了大半日,身心俱疲,刚靠坐在软榻上,伸手轻轻拢了拢一双团子的衣襟,还未等喘匀一口气,院外忽然传来一阵急急促的脚步声。
那步子极快,带着压不住的慌乱,不似平日侍从踱步的从容。
众人尚未反应过来,一道颀长身影已然大步闯入院中。
是刚刚回宫、尚且来不及休整的萧北宣。
“奴婢参见太子殿下!”
宫人齐齐跪地请安。
萧北宣疾步走到春晓跟前,上下查看,满脸担忧。
“哪儿受伤了?看过太医没有?”
他今日出宫办差,回来的半途听闻风声——春晓被皇后单独传召凤栖殿,殿中一度动静极大,似是起了极大冲突,好像还受伤了。
这个消息,把萧北宣吓得方寸大乱。
皇后娘娘连皇上都敢谋害,还有什么事她不敢的?
昨夜宫宴春晓坏了皇后娘娘的好事,她必然怀恨在心。
此次又趁着他不在宫里,单独传召,定是蓄意寻事、刻意发难。
一想到春晓只身一人进了龙潭虎穴,萧北宣哪里还稳得住心神。
差事尽数抛诸脑后,他心急如焚,一刻不敢耽搁,马不停蹄疾驰归来,生怕晚了一步,就见不到春晓,两个年幼的小团子,就要失去她的娘亲!
“妾身没事!妾身好好的啊!”
春晓往后退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