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步,拉开了两人的距离。
如果她没记错的话,她们两人,应该还在冷战吧?
萧北宣见她衣饰整齐、神色安稳,除了面色略带倦色,身上并无半点伤痕,悬在心口的巨石才轰然落地。
没事就好!
“那小太监怎么说,你被皇后娘娘请去凤栖殿,还被烫伤了!”
说得有鼻子有眼的,容不得他不相信。
“皇后娘娘是请妾身去了凤栖殿奉茶,可那茶水太烫了,妾身没端稳,不小心把皇后娘娘烫伤了!”
春晓长话短说,三言两语便向萧北宣解释清楚了。
“把母后烫伤了?”
听着这话,萧北宣怎么觉得有点想笑呢!
估计,这也是宫里数一数二的奇闻轶事了!
他的江春晓,就是有本事给她惊喜。
他紧绷的脊背缓缓松弛,后怕之余,满心的慌乱骤然化作哭笑不得。
这时春晓抬眸望他,才全然看清他此刻的模样。
往日里衣冠楚楚的太子殿下,此刻全然没了半分矜贵的仪态。
他一身衣袍尽数湿透,深色衣料吸满水汽,沉甸甸贴在肩头脊背,墨发湿漉漉垂落,发梢不断滴落水珠,狼狈得前所未有。
春晓愣了愣,下意识抬眼望向窗外。
今日晴空万里,天光明朗,连云朵都无半片,干干净净的,何曾有半点落雨的痕迹?
她不由轻声疑惑:“外头没下雨,殿下怎么浑身湿透了?”
“没事!本宫去换身衣裳!”
萧北宣避而不答,面露一丝尴尬,转身便去换了衣裳。
待殿下离去,春晓心中疑惑重重,便轻声唤来院外侍立的青铜。
“青铜,太子殿下为何浑身都湿透了?”
青铜眼神闪烁,没有主子的吩咐,也不知道该说不该说。
可一想到,这是殿下的一片心意,便冒着被咋发的风险,一五一十回答:“回良媛,殿下听闻您被困凤栖殿、恐遭皇后为难,心下大乱,归心似箭。宫里曲靖回廊的,他嫌太慢!便直接提轻功抄水路捷径赶回来。”
“水边都是青苔,殿下心神不宁,一时大意失了分寸,竟失足跌进了湖中,才弄得满身湿透、寒气浸骨。”
寥寥数语,轻轻撞进春晓心底。
原来如此!
春晓心底泛起一丝暖意。
算萧北宣还有点良心,不枉费她拼了性命为他生下一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