融融的。
半掩的纱帐内,萧长宁面无生无可恋地躺着,听裴言之说着各种骚话。
三次了,每次做完后,裴言之就各种在她面前骚话连篇。
不但把她全身上下都夸一遍,还详详细细说他是如何喜欢,如何爱不释手。
每次让他闭嘴,他又一脸委屈巴巴,一副她虐待他的怨念模样。
现在,已经足足过去半个时辰了,他还在说,一边说,手还十分不规矩地在她身上相应的部位比划。
美其名曰,能更易理解。
萧长宁实在有无可忍:“裴言之,闭嘴。”
就在她以为他又要委屈的时候,裴言之勾起嘴角:“好。”
萧长宁一愣。
这次这么好说话?
然而下一瞬,她已经被某个骚话连篇的太傅压住:“既然公主不喜欢听,那我便做给公主看。”
“裴言之,你无耻……唔……”
“轻点……唔……”
“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