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来了。
他十分顺手端起萧长宁茶杯抿了口茶才开口道:“沈万行已经启程回南域了。”
萧长宁:“沈景驰呢?”
裴言之弯腰,将她从圈椅上抱起。
随即抱坐在腿上道:“被沈万行打折双腿带回南域,他身边亲信尽数仗杀……”
萧长宁勾了勾嘴角:“那应该比杀了他还痛苦吧,不过他做了这么多泯灭人性的事,这本就是他该得到的下场。”
“公主说的是。”
裴言之眉眼弯弯,突地低头,鼻尖紧紧贴在她的夸张上,深深嗅了一口。
“好香啊,公主怎么会这么香?”
萧长宁挑了挑眉:“想吃吗?”
“想。”裴言之老老实实道。
萧长宁抿着唇笑:“那给你吃,算是奖励你这些日子的辛苦了。”
裴言之眉眼带笑:“谢公主。”
“只是……公主穿着衣服,好像不是很方便呢。”
啧!得寸进尺。
算了,看在他这几日他尽心尽力替她办事的份上,就对他好点吧。
萧长宁哼笑一声,解开腰间系带。
裴言之的手未动,就这样规规矩矩地等待着。
就像一只等待投喂的小狗崽。
直到火红肚兜落地。
萧长宁直起腰,双手搂住他的脖颈。
将两个夸夸张送至他嘴边。
“吃吧,太傅大人。”
裴言之喉节滚动。
似等待了多时,再也忍不住,一口下去。
“唔……”
……
“啪啪啪!”
玉芙宫中,掌嘴的声音清晰响起。
虞贵人原本白嫩的脸颊高高肿起,紫红一片,十分骇人。
她连连求饶:“别打了,贵妃娘娘,求您饶了我吧……”
虞贵人只是贵人,并没有属于自己的宫殿。
因此,她此前一直是住在钟知灵所在的储秀宫偏殿。
郁翠儿的儿子被害死后,她杀了罪魁祸首和钟知灵还不解恨,还把仇怨强加在住在偏殿的她身上。
三天两头把她召到玉芙宫打骂折辱。
虞贵人似终于受不住了:“贵妃娘娘,求您饶了嫔妾吧,嫔妾真的没有害小皇子啊,害死小皇子的另有其人啊。”
郁翠儿猛地从软榻上起身。
她走到虞贵人跟前,扯住她衣襟,一把将人提起来:“你说什么?什么另有其人?”
虞贵人瑟瑟发抖:“害死小皇子的真正凶手其实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