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裴太傅,嫔妾此前是钟嫔的陪嫁丫鬟,所以知道,钟家依附裴家,钟嫔其实一直在为裴太傅做事,储秀宫守卫森严,经裴太傅授意,赵贵人是钟嫔故意放入储秀宫的,就是要报复娘娘您害长公主,离间长公主和陛下的姐弟关系……”
郁翠儿听完满脸痛恨。
“裴言之!原来是你害死我儿,原来是你!为了那个贱人,竟连我的孩子都不放过,你好狠,你好狠啊!”
“我要杀了你!我要杀你,我要让陛下杀了你!”
说着就要出门去。
巧杏连忙拦住了她。
她屏退左右,又示意虞贵人离开后,才对郁翠儿道:“娘娘,钟嫔已死,就算知道她是裴太傅的人,咱们也无证据,裴太傅可不是一般人,就是陛下也不能轻易对他出手的,除非,有合理名头。”
郁翠满脸疯狂:“什么合理名头?你是不是有什么主意?”
“最近,奴婢听说,坊间都是关于陛下对北疆士兵不重视的流言……”
巧杏附在她耳边说了一通。
不多会,郁翠儿气势汹汹前往御书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