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过来敲门,只说我睡了。”
嬷嬷不知她要做什么,只觉得怕是有大事发生,一时心惊肉跳,却不敢问。
“是,太太。”
小于氏抬起眼来,瞥了她一眼,便打开门缝钻了出去。
夜色正浓,侯府四下掌灯,她挑着偏僻的小路行走,一路都没有照灯。
这般摸到后门,悄声出去,竟没惊动旁人。
后院门外,早有马车等着,小于氏上了车,马车往川宁伯府的方向去。
这是最普通的马车,车身狭小,其貌不扬,刚走了不多久,便被巡夜的兵丁拦下。
那兵丁冷喝一声,中气十足。
“什么人?宵禁后敢在街上走动,拿下!”
“且慢!”
车夫连忙扬起笑脸,捧上一只沉甸甸的荷包,语气讨好:“官爷行行好,我家老夫人突发恶疾,小人这是去药铺抓药。”
吴畏目不斜视,推开那荷包,大义凛然地道:“既是寻医,便不必来这一套。马车里是何人?”
“是我家少夫人。主家姓于,跟那安远侯府都攀着亲哩!”
听到安远侯府,吴畏的表情顿时缓和下来。
“原来是侯府老太太的娘家,那便快去吧,莫要耽误了老夫人的病情。”
车夫连连道谢:“哎,多谢大人,您可真是好心肠。”
说着收回那钱袋子,驾着马车走了。
“太太,人已经来了。”
小于氏掀起车帘张望一眼,瞧见墙角跟下有道黑色瘦长的人影,压低声吩咐:“你在这儿守着,莫让人靠近了。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