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开系绳，从里面捏出一块果脯。

这次的果脯比白天的蜜饯大一些，杏黄色的，表面裹着一层薄薄的糖霜，在月光里泛着细碎的光。

林羽把果脯递过去，青芽的鼻子动了动，眼睛在月色里亮了一瞬。

她伸出两只手接过去，双手捧着那块果脯。

对她来说那块果脯差不多是她半个身子的大小，低头咬了一口。

果脯表面那层糖霜在她齿间碎裂，发出极轻的脆响，她含在嘴里含了好一会儿才咽下去，腮帮子鼓鼓的，舔了舔嘴唇，眼睛眯成两道弯弯的月牙。

“好吃。”青芽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，又咬了一口，这次比刚才小一些，在嘴里慢慢化开。

她坐在林羽胸口，两条腿伸出去搭在衣襟的褶皱上，脚丫一晃一晃的。

月光落在她的脚背上，趾甲透着淡淡的粉，脚趾偶尔张开又并拢。

翅膀在背后扇得慢下来，偶尔抖一下，把细碎的光点洒在林羽的衣服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