役走过来往他骡车上搬东西。
先是几匹颜色鲜亮的料子,又是几盒看着就贵气的点心,还有一只雕花的红木匣子。
每过来一个人,周大牛的眼睛就瞪大一分,到后来整个人都看傻了,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。
陆衍从衙门里走出来的时候,周大牛赶紧把骡子牵上前去,迫不及待地凑到他跟前,压低声音却压不住那股子震惊和好奇。
“衍哥,这、这是怎么回事?那几个差爷怎么给咱搬了这么些好东西?你去见的那位到底是哪路神仙啊?怎么还给你送礼?”
陆衍接过骡子的缰绳,在周大牛肩上轻轻拍了一下,示意他先上车。
他回头朝那几个帮忙搬东西的衙役拱了拱手,那几个衙役见他拱手,赶紧毕恭毕敬地躬身还礼。
那架势可比方才在大街上时恭敬了不知多少倍。
周大牛把这一幕看在眼里,心里的疑惑和震撼更深了。
可他是个机灵的,知道有些事不方便多问,便也老老实实地闭上嘴,翻身坐上了车板。
陆衍跳上车驾,把缰绳轻轻一抖,那匹灰骡子便嗒嗒嗒地甩开蹄子,沿着来时的路往城外驶去。
他一边驾着骡车,一边看了看头顶的日头。
这都正午了,也不知道棠棠吃没吃饭。
都赖崔子恒那厮,非要拉着他说这么些话,耽误了他回去见娘子的工夫。
想到这里,他手中缰绳不由得又抖了一下,骡车便嗒嗒嗒地加快了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