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,一直到墙角,再从右侧往西,绕到后院入口那头,她把月季栽在靠门口的位置,一株一株隔开,根距有一臂宽。
栀子交错着栽在月季后面,靠墙根稍稍往里一些,而海棠还是不动,先养在盆里,这些栽完了,她又拿脚把根周的土踩实了,一桶一桶地提水浇透。
那一排花苗栽下去,贴着墙根,整整齐齐,虽然眼下只有几片叶子,可等它们长开了,爬藤的爬藤,开花的开花,那面光秃秃的院墙便有了颜色。
浇完了花,她又想起王蕙兰给的那几包牵牛花种子,现在正是种牵牛花的时候。
这东西好活,随便往墙根底下一撒,不用管它,自己就发了芽,顺着墙往上爬。
她回屋翻出那几包种子,拆开一包紫的跟白得还有粉的混在一起,顺着门口那面墙根,也不用挖坑,就这么一边走着一边随着步子丢三四粒种子。
剩下的一包,她打算让周婶子带回去,洒在自家门前以及小念那面院子的墙边,等夏天一到,牵牛花爬满了墙,每天早上开出紫的、白的、粉的花,从墙头垂下来,那才好看。
种完这些,她直起腰来,拿手背擦了把汗,日头已经升到头顶了,坡下传来工匠们收工的动静。
她站在院门口,看着那一排刚栽好的花苗和那一圈新翻的土,想象着再过一两个月,这里会变成什么样子。
月季开出红的粉的,栀子开出白的,牵牛花爬满了墙,早晨带着露珠,一朵朵小喇叭似的朝着日头。
到那时候,她从坡下回来,远远就能看见自家门口这片小花园。
这么想着,她心里便觉得格外踏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