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霞进屋。
“发生啥事了?你们表情这么严肃!”陈秋霞问。
“刚才来了个姑娘,拿着本该属于吴厂长女儿吴道蕴的调令来报到!”叶慧递过一个档案袋。
现在来报到的,都是筹备组成员,就差吴道蕴了。
“吴道蕴呢?”陈秋霞接过档案袋打开。
她当初给吴厂长的那份调令,赫然写的吴道蕴的名字。
随同调令的,还有一份当地公社、大队盖章的工作转让说明,这份工作吴道蕴自愿转给刘阳。
“所以,来报到的是这个叫刘阳的?”陈秋霞看向俩人。
“对!”叶慧点头。
“刚开始我还以为她就是吴道蕴,喊她小吴,她说她不是,她叫刘阳。
再问,她才说是吴道蕴把工作转给她了,才把这份情况说明给我看。
我觉得不对劲儿,赶紧找高姐!”
“这个指标是你让出来的,当初谈合作时,说好了专门给吴厂长女儿一个指标!
叶慧来跟我说,我觉得不可能!
她千盼万盼才拿到的回城指标,怎么可能让给别人!这姑娘来历可疑!
所以,找你看怎么处理?”高红娟看着陈秋霞。
“如果没猜错,吴道蕴压根没收到这份调令!被人拦截了!”陈秋霞眯着眼,眼里是愤怒。
“啊?这可是特别调令!都有人敢拦截?胆子也太大了!”叶慧愕然。
“为了回城,没什么不可能的!”陈秋霞冷笑。
“我去给吴厂长打个电话,问问怎么回事!
你们先稳住那个叫刘阳的,不办入厂手续,暂时安排她打杂!”
“好!”
高红娟、叶慧回去处理,陈秋霞则去打电话。
吴明这些日子忙得飞起,年底厂里、局里事务繁多,还要兼顾新厂子的骨干培训。
那日拿到调令,他就给女儿去了信。
随信一同寄出去的,还有那份调令,调令走的公函。
双管齐下,可是都过了半个月,迟迟不见动静。
没回信,也不见人回来!
吴明的心总有种不好的预感,整日惶惶不安。
心事重重刚走到家属区楼下,有职工气喘吁吁追来。
说是有个姓陈的打电话找他,让他赶紧回话,有急事!
吴明赶紧跑回厂部办公室,给给陈秋霞打过去。
“喂,吴厂长,你女儿的调令被人截胡了!”电话一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