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,陈秋霞的话就砸过来。
“什么?不可能!我邮寄的公函,什么人敢截胡!”吴明不敢相信。
“人都来报到了,是个叫刘阳的姑娘!
还带了一份情况说明,是吴道蕴自愿转让的。”陈秋霞语气平静的陈述事实。
“不可能!我女儿日日盼着离开那个地方,怎么可能把机会让给别人?
更何况那是特别调令,转让无效!
一定是有人搞鬼!我到现在也没收到她的回信!
小陈同志,她肯定遇到事儿了!一定是被那个村支书一家给困住了!
小陈同志,咋办?”吴厂长声音中带着哭音,急切又无奈。
如此周密布置,还是出了意外。
此刻的他好无助,连自己的女儿都护不住。
“这事儿十有八九跟这个叫刘阳的脱不了干系!”陈秋霞分析着。
“报案!把她抓起来,就能问出来!”吴明激动道。
“不急!先别打草惊蛇!
你女儿在那边很危险,极有可能那家人下手了。
很可能被限制了人身自由,被迫成亲!得赶紧把你女儿解救出来!
先稳住这个叫刘阳的,免得她给那边通风报信!
一旦那边狗急跳墙,对你女儿做点什么,生米煮熟饭再把证儿扯了,可就难办了!”陈秋霞劝道。
“我听你的!你说咋办就咋办!”吴明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。
“你工作忙走不开,而且你的身份敏感,有可能激化矛盾,不宜出面!我带人去解救!”陈秋霞迅速理了一下思路。
“那种地方一个村大多是一个宗族的,对付外人很齐心。
跟他们讲理没用,除了用权势压人,还要会撒泼,嘴皮子利索!
你们男人对付不了那些乡下娘们!你家里还有其他兄弟吗?去一个!”
“有,我小弟,三十出头,机械厂的机修工,我这就去找他!”吴明忙回道。
“好,你先订三张票,在家等着,我马上赶过来!”陈秋霞安排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