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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鸡血?你家杀鸡用剪子?在炕上杀鸡?”陈秋霞嗤笑。
看向张科长,“张科长,咱们赶紧找人!”
“好!”几人顺着血迹,往后院寻去。
“二哥,咋整?”崔德贵望着几人离去的背影,心里突突跳。
“咋整?不是让崔吉报信了?怎么没藏好?弄砸了,你让大成自己扛住!”崔德才怒道。
“不行啊,二哥,我就大成一个儿子!”崔德贵彻底慌了,肩上的军大衣掉了都顾不上捡起。
“蠢货!难道要我们都进去?我要是下台了,谁去捞他?”崔德才低吼。
“当务之急是我得先过了关,才有机会想办法捞人!别磨叽,赶紧跟大成对好口径,时间不多!”
“二哥,也许事情还没到那一步!
就算找到人,那个女知青也不敢乱说的。
说了,她自己也讨不到好,以后名声臭了,没法嫁人!”
崔德贵在二哥面前没了趾高气昂,背微微佝偻,试图挣扎一二。
“蠢货,人家大老远跑来,直奔你家,你当人家是来听你说聊斋的?
你长脑子想一想好不好?一定是那边的事儿发了!人家顺着线索追过来的!”崔德才想要敲开弟弟的脑子看看。
“啊?”崔德贵这才醒悟,“怎么会这样?”
垂着头回屋,叮嘱儿子,“大成,你听着,如果真出了事儿,你一定扛下!”
“爹,你说什么?”崔大成惊愕,以为自己幻听。
“这事儿怕是有大麻烦!你先扛着,所有事都揽下,我和二伯会想办法捞你!”崔德贵目光躲闪。
“爹,这是靠山屯,多大的事儿,你和二伯还搞不定?”崔大成脖子一梗。
前几年把人逼得跳水自尽,把人逼疯,屁事没有。
今日不就娶个女知青,咋就捅了天?
“你没看见,不但县公安的来了,还来了军干事?人家有备而来!
这个吴知青,身后有背景!唉,这次咱们踢到铁板了!”崔德贵唉声叹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