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眨不眨地盯着师傅的手法。
那根细如牛毛的银针在秦如霜手里就像长了眼睛,每一针扎下去都不偏不倚。
从正面看是一道平顺的直线,翻过背面竟然也是一样的平整。
“你别光看,上手试。”秦如霜把绣花针递给楚窈。
楚窈接过针,手心早就出了一层汗。
她按照秦如霜刚才教的手法,小心翼翼地把针扎进绢布。
可是她的手实在冻得太僵,针刚扎进去一寸就偏了方向,背面立刻凸起一个难看的线疙瘩。
“心别乱,气别浮。”秦如霜用火钳敲了敲炭盆边沿,“手上使巧劲,不是用蛮力。你顺着丝帛的纹理去扎,把丝线想象成水,让它自己流过去。”
楚窈紧咬着下唇,把那根偏掉的线拆了重新来。
她整个人都快贴到了绣框上,屏住呼吸,手指稳稳捏着针柄。
这一次她学聪明了,顺着绢布的经纬度轻轻挑起一缕丝,再把针尖藏进下一针的缝隙里。
“对,就是这样。保持这个手感。”秦如霜在一旁点头肯定。
外头的风雪越来越大,呼号的北风卷着雪花砸在窗户纸上发出沙沙的声响。屋子里的温度低得能冻裂人手上的皮肉。
楚窈坐在漏风的窗根下,手指头红肿得像胡萝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