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。你在我这儿只要负责吃好喝好过得舒坦就行,别的全交给我来操心。”
两人正围着火锅吃得热火朝天,院子外头传来了急促的拍门声。
贺铮放下筷子拿起旁边的厚棉袄披在身上,大步走出去开门。
来人正是顶着一头风雪的顺子。顺子如今娶了春花过门,小两口日子过得有滋有味。
他心里装着要养媳妇的念头,干活比以前还要拼命,成天到处寻摸能多赚钱的门路。
“外头风大快进来暖和暖和,吃过晚饭没,锅里还有许多肉你添双筷子跟我们一起吃点。”贺铮把人领进东屋。
顺子一边拍打棉袄上的大片雪花一边连连摆手,站在屋角的火炉边搓着冻僵的双手:“哥你们吃着别管我,春花在家给我做了热汤面我都吃撑了。我这趟冒雪过来是找你有急事说。”
顺子拉过一张小马扎坐下,压低声音往前凑了凑,神色十分激动地开口:“镇上黑市豹哥那边传出消息了。有一批紧俏货从南边过来了,听说全是手表和收音机零件这种金贵玩意儿,现在全压在隔壁市的仓库里。
豹哥说那边要的接应人手多,只要敢跟着车队跑这一趟把货接回来,给的报酬特别厚,比咱们在装卸队扛三个月沙袋赚得还要多。”
贺铮听完眉头就皱了起来,在心里快速盘算了一下这件事情的利弊。
陈豹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,手里的人脉和消息最是灵通,他能开口四处喊人去接货,说明这批货肯定是一块能让人吃撑的大肥肉。
但现在的风向到底还没完全放开,跑长途倒卖东西风险太大,弄不好就要吃纠察队的挂落。
姜蜜把手里那碗羊肉汤慢慢喝完,拿帕子擦了擦嘴角的油渍才插话询问:“顺子,豹哥有说咱们这边具体负责干什么活吗?要是直接掺和进投机倒把的买卖里去跟买家碰头,这活咱们绝对不能接。
你们现在都有家有口的,犯不着为了这点高报酬去冒坐牢的风险。”
顺子赶紧开口解释:“嫂子你把心放在肚子里,豹哥把规矩说得很清楚。咱们过去就是充当装卸工兼保镖,只负责把货从那边的车上卸下来,再装进咱们这边的车厢里拉回来。
交易出面结账这些惹眼的事情都是豹哥和他手底下那些亲信去办,绝对不让咱们沾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