功德!”
说到这儿,少年含蓄动容之后,转而脸上带着凝重:“可大哥,这也是招祸的根由。”
“世家门阀凭啥代代当大官?靠的就是经书和文脉。”
“要是让朝里士族老爷知道,咱们青石伯府随手印出几万册便宜经卷,他们得发疯!
到时候参咱们图谋不轨的折子,怕是能把勤政殿的桌子压塌!”
“怕了?”
顾凡拍了拍幼弟肩头。
顾初挺直腰杆,用力摇头:“我不怕!就是担心你和大嫂。”
“天塌不下来。”
“老皇帝要名声,皇子们要争民心,底下的士族还要脸面。”
“这东西递到神京,老皇帝只会当祥瑞,是他教化天下的功劳。”
“至于暗处的明枪暗箭,刀来我挡,水来我截。”
继而,又拍了拍他的后脑勺:“你现在的差事,是好好读书,考个功名回来。”
顾初闻言,狠狠点头:“大哥放心,来年院试,我定把案首拿回来!”
“有这股劲就行。”
随后,顾凡看向一众匠人。
顾顺才和李大锤搓着大手,局促地站在那里,眼里带着期盼。
“顺才爷,大锤叔。”
顾凡高声开口,在工棚里回荡:“活字成了,竹纸也成了。”
“工坊里所有的木匠、铁匠、杂工,不论老少,每人赏现银一两,外加三杯醉一坛!”
工棚里先是一静,紧接着,叫好声掀翻了棚顶。
“谢伯爷赏!”
“现银一两……还有一整坛御贡酒!”
顾顺才抹着泪,咧着嘴笑:“凡哥儿,你放心老汉就守在石灰池!谁敢偷咱们的方子,老汉一斧剁了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