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月收入的一半上交,不交的,三天之内就灭掉。上个月越南人的一个帮派不干,第二天晚上就被端了窝,七个人全被扔进了长崎湾,一个都没漂上来。”
旁边一个青年壮汉接话道:“我们本来也不想收什么管理费。绘里姐的店其实本不在我们收费之内,甚至,长崎本地的小混混之前也来骚扰过,被我们挡下了好几次。但最近石田组把上交比例从五成提到了七成,我们实在扛不住了,下面的人才会到处去收管理费……”
“今天那几个混账东西,自己没搞清楚状况就跑去收钱,”阿虎咬了咬牙,“回去我再收拾他们。”
他抬起头看着靳川,语气忽然变得郑重了许多,
“不过靳哥,有件事我得提醒您。虽然这里是长崎的小地方,电视上播您的通缉令,但本地人看过了也就看过了,没人会真的往心里去——这地方住的都是渔民和老人。但万一您在街上被游客认出来,引来的可就不止石田组了。安全委员会在长崎也有联络处,您最好换一副面孔。”
听到这话,靳川点了点头。
他本来也是这么打算的。
东京那边的搜查潮迟早会扩散到地方,他需要一个长期的伪装身份——一个能在长崎住上几周甚至更久的身份。
“石田组明天在哪里交钱?”他忽然问。
阿虎愣了一下,下意识回答:“明天下午四点,港区三号码头旁边的仓库。每个月初五是固定的收账日,所有本地帮派都要到场当面交钱……”
他忽然反应过来,脸色变了,
“靳哥,您不会是想——那可是山口组的分部,石田茂手下两百多号人,背后还有山口组总部的直接支持。山口组不是陈家能比的,他们是岛国最大的暴力团,政治资源、军火储备、情报网络,全都有。”
“要的就是不好惹。”靳川微微一笑。
阿虎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他平静的眼神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他一口气把剩下的半杯烧酒干了,放下杯子,咧嘴笑了:“那就干吧,靳哥什么时候需要我们,随时召唤一声,兄弟们必到。”
酒过三巡,阿虎带人告辞。
走到门口时,忽然又折回来,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放在柜台上。
信封里是厚厚一叠日元现钞。
“不是管